摘 要：心理彈性研究在近幾十年如火如荼，已成為心理學、教育學、臨床醫(yī)學、護理學等多學科的研究的熱點。本文對心理彈性的概念及影響因素、國內外研究及測量方法等進行綜述，旨在為心理彈性不同領域研究提供理論基礎和依據。

關鍵詞：心理彈性；國內外研究；心理測量

心理彈性最初被用來解釋“消極的環(huán)境下，一些兒童仍然可以茁壯成長，并成功地從青春期過渡到成年”這一現(xiàn)象。國際上關于心理彈性的研究近30年里日益增多，并成為行為科學及醫(yī)學研究的焦點，這可能與其對健康、幸福感及生活質量的潛在影響有關。同時，隨著人口老齡化，心理彈性對人們如何應對老齡化過程中的挑戰(zhàn)有積極影響。心理彈性可能是解釋在整個生命周期中對風險的抵抗，以及人們如何“恢復活力”和應對從童年到老年出現(xiàn)的各種挑戰(zhàn)（比如健康問題）的關鍵。

心理彈性保護機制的研究是臨床醫(yī)學、教育學和積極心理學中一個比較新的領域。主要涉及生理、心理健康和幸福感的積極或消極結果。彈性被描述為一個多維度或一維的結構，一種恢復模式?，F(xiàn)在也有大量關于其是否與外部逆境之間存在相互作用的研究。心理學認為，心理彈性與個人資源有關，而個人資源又會導致諸如自尊、自我效能和解決問題的能力等適應性行為，這些行為在逆境中起著保護作用。作為一種保護機制，心理彈性使一些人能夠面對超出常規(guī)預期的實際風險。疾病的心理彈性是一個積極的適應過程，盡管失去了健康，但它涉及到生命力和技能的發(fā)展，以克服疾病造成的逆境、風險和敏感、脆弱性的負面影響。

現(xiàn)心理彈性研究旨在整合多個層面的分析，從基因-環(huán)境的相互作用到個人、家庭、同伴和社區(qū)層面的復雜適應過程。特定的人群和環(huán)境中，心理彈性是衡量、評價和發(fā)展的重要心理結構?，F(xiàn)對心理彈性的研究進展進行梳理，以期為心理學、臨床醫(yī)學、教育學的研究提供理論基礎和依據。

1.心理彈性的概念和影響因素

心理彈性的定義有很多種，包括從壓力中反彈或恢復的能力，適應壓力環(huán)境的能力，在重大逆境中不生病的能力，以及在壓力或逆境中高于正常水平的能力。美國心理學協(xié)會在《The Road to Resilience》將其定義為：一種能很好地適應逆境、創(chuàng)傷、悲劇、威脅或壓力重要來源的過程。有學者認為心理彈性是一種個人品質，有學者認為心理彈性無法直接測量，他必須基于創(chuàng)傷后的風險和積極適應程度來推斷；后來這兩種理論被結合為“調整自我-學習應對”的過程。還有學者認為，心理彈性是一種結果。Windle[1]綜合了270多篇研究論文后指出：心理彈性是疏通、管理和適應重大創(chuàng)傷或壓力來源的過程；個人的資產和資源、他們的生活和環(huán)境促進了這種適應能力和在逆境中恢復的能力。因此，心理彈性并不是個人“擁有”的，它是一個多元的、決定性的發(fā)展過程，它以個人，社會和環(huán)境行為的方式展現(xiàn)并相互影響。

在人的一生中，心理彈性可以隨時間和環(huán)境逐漸變化。心理彈性與個人能力（如自我適應力、積極的自我概念、堅韌性）、人際關系以及社會資源和機會的可得性有關，與人的一生中所經歷的挑戰(zhàn)和調整相關。在某些情況下，宗教信仰、文化價值觀在心理彈性中扮演著重要的角色。心理彈性不僅反映在保護因素中，也反映在使個人在壓力環(huán)境下成功適應或取得發(fā)展成果的應對機制中。促進心理彈性過程的常用策略包括更積極地重新評估情況、調節(jié)情緒、利用社會支持、獲取有形資源和規(guī)劃。作為逆境的結果，心理彈性應該促進學習和成長。隨著我們的社會變得越來越多元文化，有必要從不同的文化、種族和種族背景中去對心理彈性進行研究[2]。

2.心理彈性的國內研究

心理彈性在我國的研究起步較晚，多涉及較為特殊人群，對于軀體功能正常群體中，研究較多的為留守兒童及老年人、大學生及特殊職業(yè)群體（醫(yī)生、護士）；對于軀體功能異常群體，研究較多的為癌癥患者、糖尿病患者、抑郁癥患者及多種慢性病群體。王雅倩[3]等對382名大學生心理彈性調查發(fā)現(xiàn)，不同生源地和專業(yè)的學生心理彈性不同。研究發(fā)現(xiàn)[4]，貧困大學生心理彈性與其焦慮、抑郁水平呈負相關，與其生活質量呈正相關，即心理彈性越高，其焦慮抑郁發(fā)生率越低，生活質量越好。在我國，醫(yī)學教育所需時間較長，很多家庭經濟狀況不良的醫(yī)學生需面臨短期內難以“回報父母”、“回饋社會”壓力。醫(yī)學生的心理彈性評分較普通成人低，其中家庭經濟狀況良好的、在學校里有擔任學生干部的人群評分略高。因此，在醫(yī)學生的素質教育中，需同時注意心理彈性培養(yǎng)[5]。對我國臨床醫(yī)生的研究發(fā)現(xiàn)，心理彈性得分略高于國內常模，但低于美國普通人群。高心理彈性臨床醫(yī)生比率僅為14.9%。心理彈性越高，臨床醫(yī)生職業(yè)緊張度越低。在與社會支持及應對方式的相關性研究中發(fā)現(xiàn)，社會支持可以直接影響臨床醫(yī)生的應對方式，又因心理彈性的中介作用對其產生間接影響。具有良好社會支持的臨床醫(yī)生會具有更好的心理彈性去面對職業(yè)中所遇到的各種問題和挫折來緩解職業(yè)緊張[6]。急診護士工作壓力較大，有關該群體的職業(yè)倦怠與心理彈性及社會支持的研究指出，心理彈性可以干預并影響職業(yè)倦怠，社會支持可改善職業(yè)倦怠[7]。創(chuàng)傷后應激障礙（PTSD）是受到重大災難或創(chuàng)傷性事件導致延遲出現(xiàn)和長期持續(xù)存在的心理健康障礙。研究指出，ICU護士PTSD程度與心理韌性呈顯著負相關；對其實施為期12周的多維度心理韌性培訓可顯著降低PTSD的癥狀[8]。

我國老年人的心理彈性處于中間水平。有人研究社區(qū)老年人的心理彈性的影響因素，其中健康狀況越好，家庭成員越多、家庭關系越和諧，醫(yī)保政策越好，心理彈性水平越高。而社區(qū)失能老人的心理彈性與社會支持呈正相關，心理彈性及社會支持越高，生活質量越好。在控制了社會人口學特征和初始健康狀況后，較高的心理彈性顯著降低了死亡風險[9]。心理彈性在年輕人群中的作用略大于老年人群。我國兒童的心理彈性水平總體良好，其中，心理彈性總分，女生比男生高，城市比農村高，非留守兒童比留守兒童高，獨生子女比非獨生子女高，漢族比少數(shù)名族高。良好的社會支持和心理彈性可以對青少年的情緒產生積極影響[10]。研究指出，僅有較少一部分留守兒童的心理彈性處于低水平，如果留守兒童可以得到較多來自于父母的情感關懷，那么其心理彈性水平并不比普通兒童低。拓展訓練可以干預并給留守兒童心理彈性及生活滿意度帶來積極影響[11]。有人對2267名年齡在12到17歲的青少年進行了一項關于心理彈性和其他變量（即心理健康、孤獨、焦慮、抑郁、壓力和同伴關系）的橫斷面調查，結果表明，心理彈性與心理健康和同伴關系呈正相關，與孤獨、焦慮、抑郁和壓力呈負相關[12]。

普通抑郁癥患者的心理彈性及生活質量水平均較低。心理彈性可以影響、干預生活質量。有人對腦膠質瘤合并及未合并抑郁的患者進行了心理彈性測量，發(fā)現(xiàn)輕度抑郁患者心理彈性水平偏低[13]。多項研究表明，各種癌癥患者的心理彈性評分均較低。其中，肝癌患者的心理彈性分數(shù)較普通社區(qū)老年人低，具有不同人口學特征（年齡、性別、婚姻、職業(yè)）患者的心理彈性無明顯差異，但城市患者較農村患者堅韌及樂觀維度得分高。心理彈性水平可以影響患者疲倦、疼痛等臨床癥狀體驗，進而影響情緒、軀體功能，改善生活質量[14]。乳腺癌患者因其特殊的發(fā)病時期，使得其家庭角色及社會角色有所變化，生活自理受限，經濟負擔沉重，使得其情緒變化，心理彈性下降，需鼓勵乳腺癌患者以積極方式應對疾病，減少疾病帶來負面影響；同時需加強醫(yī)護人員對患者的溝通指導，為患者提供更好的社會支持，提高生活質量[15]?？谇话┬g后患者心理彈性總分顯著低于全國常模，且其與自我效能、積極應對均呈正相關。提高病人的自我效能，引導病人采取合適的應對方式，有助于提升口腔癌患者的心理彈性水平，減輕自我感受負擔[16]。

一項關于化療期PICC攜帶者自我效能干預研究指出，對于遭遇重大應激的患者來說，高自我效能的患者心理彈性高。如果提前實施自我效能干預，可以提高患者心理彈性及生活質量[17]。對于需長期護理患者的照顧者來說，他們所面臨的是不間斷的、繁冗的工作，且他們照顧的患者本身具有消極情緒，所以他們具有較大的壓力及信心缺失，遂需提高患者照顧者的心理彈性及正性情緒。較好的社會支持可以影響心理彈性、自我效能，然后通過其鏈式中介效應提高正性情緒[18]。腦卒中患者的心理彈性評分與患者對疾病的認識、治療依從性、患者的預后、生存質量及社會支持息息相關。其中，伴有偏癱的患者心理彈性水平更低，多合并卒中后抑郁，高心理彈性的患者可以以更積極的心態(tài)面對困難、克服負面情緒，主動的尋找改善生活質量的方法[19]。

3.心理彈性的國外研究

國外關于心理彈性的研究早于國內。早期研究的群體多為“面臨逆境的青少年”，隨后研究對象逐漸多元化。一項關于青少年歧視、親子沖突和同伴間的親密關系對心理彈性的影響研究發(fā)現(xiàn)，早期的歧視和沖突程度越高，早期的抑郁癥狀和危險行為水平就越高，晚期的心理彈性也越高。家庭教育的培養(yǎng)對兒童心理彈性的影響巨大，在多個系統(tǒng)和層次上的教育有助于建立好的心理彈性。在學校和生活中，心理彈性力對學業(yè)和社會成功至關重要。隨著時間的推移，學?？梢蕴岣咻^強心理彈性的學生的比率，學校環(huán)境和資源可以改變較低心理彈性學生的成績。心理彈性作為青少年良好調適的相關心理資源，由于教育機構在促進學生幸福感方面的關鍵作用，引起了教育積極心理學的極大興趣。教育背景下的心理彈性研究試圖理解為什么一些學生能夠適應或在逆境中反彈，甚至從逆境中走出來。盡管人們對心理彈性缺乏共識，但它通常代表了充分應對特定發(fā)展階段固有的發(fā)展任務的能力。這一現(xiàn)象被認為是一個動態(tài)過程，是不利環(huán)境中恢復能力相關的特征、結果和過程。

有研究指出了發(fā)展心理彈性的重要性，并將其作為提高青少年生活滿意度干預措施的目標。心理彈性調節(jié)了情商三個維度（情感注意力、情感清晰度和情感修復）與生活滿意度之間的聯(lián)系。青少年中存在自殺意念和自殺行為的比率逐漸增高。而保護性因素（個人資產，如解決問題的技能，自尊，情緒調節(jié)；生態(tài)資源，包括父母和家庭、同伴和學校，以及更大的社區(qū)和文化背景）可以促進自殺想法和行為的恢復。在很多國家，兒童的死亡原因中，癌癥僅次于意外事故。心理彈性在解決和克服疾病及困難方面發(fā)揮著核心作用，與心理健康呈正相關，與抑郁、父母壓力和焦慮呈負相關。提高父母的心理彈性可能改善兒科癌癥后的家庭生存水平。國外有大量關于艾滋病患者心理彈性的研究，大多數(shù)患者具有中等以上的心理彈性水平（27.68%的患者具有高心理彈性，49.05%的患者具有平均心理彈性，23.37%的患者具有低心理彈性），但仍需提高心理彈性，以提高疾病應對能力。

一項關于精神分裂癥父母子女的心理彈性及其相關關系研究發(fā)現(xiàn)，只有15%的子代的心理彈性處于低水平。而中、高心理彈性組有參與接納、宗教應對、問題解決、尋求社會支持等應對機制，可通過提供與心理彈性相關的干預措施來提高那些不能很好地應對生活挑戰(zhàn)的個人的適應力。有高壓力的女性比低壓力的女性容易暴飲暴食，而心理彈性可以降低年輕女性高壓力對飲食行為的負面影響。研究發(fā)現(xiàn)，非裔美國人（AAs）患心血管疾?。–VD）的風險更高，這不僅僅與吸煙、肥胖、高血壓和糖尿病等傳統(tǒng)CVD風險相關，慢性壓力、低主觀地位和缺乏社會支持亦可以增加心血管疾病風險。此類患者心理彈性評分較低，主觀社會地位和社會支持有助于AA女性的心理彈性從而改善社會壓力對心血管疾病發(fā)展的影響。對心理彈性的培養(yǎng)可以調節(jié)情緒和緩解壓力帶來影響，改變大腦行為和認知策略，從而提高社會行為。心理彈性得分與老年人的心理健康和身體功能呈正相關，心理彈性對60歲以上老年人主觀幸福感的負向影響具有調節(jié)作用。心理彈性在一定程度上或完全地調節(jié)了壓力對老年人主觀幸福感和身體健康的影響。超過一半的醫(yī)學生報告說他們感到倦怠，學生需要適應的技能來應付一個苛刻的學習環(huán)境的壓力。大多數(shù)人感到缺乏這種技能，無法充分應付挫折。醫(yī)學生渴望心理彈性訓練，并重視實用的、易于使用的、基于技能的工具，以幫助他們應對壓力和防止倦怠。適應力強的人有適應各種生活環(huán)境的綜合能力。心理彈性可以預測一個人對壓力的生理反應。心理彈性與自尊呈正相關，與焦慮、抑郁劑壓力呈負相關。

4.心理彈性常用測量工具

心理彈性的測量有一定的挑戰(zhàn)性，因為文化背景的不同，很多學者都研究并推薦出適合自己國家文化宗教背景的測量量表，目前全球尚無完全統(tǒng)一量表。目前比較公認、使用率較高的是康諾-戴維森心理彈性量表、成人心理彈性量表和簡易心理彈性量表。

4.1康諾-戴維森心理彈性量表（The Connor-Davidson Resilience Scale （CD-RISC））

該量表由Connor & Davidson于2003年開發(fā)，主要用于臨床實踐，作為壓力應對能力的測量。包括25個項目，5個維度（個人能力、信任/容忍/強化壓力的影響、接受變化和安全的關系、控制、精神支持）。計分方法從“0”（代表完全不是這樣）到“4”（代表幾乎總是這樣）來計算，總分越高心理彈性越好。內部一致性為0.89。中文版 Connor-Davidson 心理彈性量表于肖楠等于 2005 年修訂，其對280名不同階層的人進行CD-RISC驗證，結果形成了三因素結構，并將它們命名為堅韌性、力量性和樂觀性[20]。修訂后的中文版CD-RISC具有具有良好的心理測量學指標，良好的信度和效度，適合中國人群，值得推廣使用。內部一致性系數(shù)為0.91。有人分析了681名大學生的心理彈性，對10項-CD-RISC進行了有效性和可靠性驗證，內部一致性為0.85，此量表在年輕人中顯示出良好心理測量特性。

4.2成人心理彈性量表（The Resilience Scale for Adults ，RSA）

該量表由Friborg2003年開發(fā)，用于對保護性因素的測量。其保護因子可以緩沖壓力的影響，從而防止情感癥狀、疼痛或一般心理健康問題的發(fā)展。本來為37個項目、5個維度，后于2005年調整為33個項目，6個維度（自我認知/計劃未來/社交能力/結構化樣式/家庭凝聚力/社會資源），前四個因素在個人層面評估保護因素，后兩個因素在家庭和社會層面評估保護因素。

4.3簡易心理彈性量表（The Brief Resilience Scale，BRS）

該量表由Smith于2008年開發(fā)，主要用于評估“反彈”或“從壓力中恢復”的能力，是專門評估彈性的指標。BRS可能在行為醫(yī)學研究中具有獨特的地位，它與個人特征、社會關系、應對方式和健康之間的關系是可預測的?？赡転槿藗儜獙εc健康相關的壓力提供獨特而重要的信息。在研究已經生病的人時，評估具體的恢復能力可能比評估抵抗疾病的能力更重要。BRS的6個項目中第1、3和5項是肯定的，第2、4和6項是否定的。BRS通過對第2、第4、第6項的反編碼進行評分，求出這6項的平均值。每題包括5個選項，從“1”（代表非常不同意）非到“5”（代表非常同意）。BRS表現(xiàn)出良好的內部一致性（0.89-0.91）和測試重測可靠性。

4.4兒童及青少年心理彈性測量量表

包括兒童和青少年彈性測量（CYRM）、彈性青少年發(fā)展模塊（RYDM）、兒童和青少年彈性量表（RSCA）、社會情感資產和彈性量表（SEARS）以及彈性技能和能力量表（RSAS）。SEARS是適用于5-18歲學生的積極社交和情感屬性評估，包括12-35個項目。CYRM有58個項目，適用于5至23歲；RYDM包括47-56個項目，適用于對13-17歲學生，這兩個量表適用于內部資源（自我效能、自我意識、移情、解決問題、人際關系和身份）和外部資源（例如獲得物質資源或學校支持）的評估。

5.心理彈性研究及展望

在心理彈性的測量方面，可能因為樣本的不同、生活環(huán)境的不同、國家和文化的不同而有差異，同時，也因為心理彈性本身可因不同文化和環(huán)境而有所不同?，F(xiàn)國外關于心理彈性量表較多，我國仍需對特定的群體進行彈性量表的修訂，建立相關群體的心理彈性常模。目前，心理彈性的研究方法較為局限，國內現(xiàn)很少有針對研究對象的長時間的重復研究，多在某一個時間段，未能發(fā)現(xiàn)心理彈性發(fā)展過程及可能轉折點，需在以后的研究中重視縱向研究。

心理彈性水平是可以被干預的?，F(xiàn)不單單研究心理彈性高的相關的個人、家庭和環(huán)境因素，而是越來越努力地了解這些因素是如何相互作用以產生更好的結果，這種對潛在機制及相關作用過程的研究不僅僅推進了心理彈性領域的理論研究，也是為面臨逆境的個人或某群體設計適當?shù)念A防和干預戰(zhàn)略的關鍵。如在心理健康領域，增強心理彈性的干預措施主要集中在加強兒童的保護因素上；在人道主義和發(fā)展領域，干預措施主要側重于向受災者提供各種社會資產及資源。遂需加強心理彈性干預的研究。心理彈性的研究仍任重道遠，仍需加強學習及研究，以使得更多的人獲得良好結局，獲得較高的生活質量、較強的幸福感，甚至降低疾病的發(fā)生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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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

夏超（1983.10-），男，漢，安徽省蚌埠市，本科，主治，研究方向：臨床心理學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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